除了昨晚他占自己便宜这件事,还有别的事情?
周时屿双手撑着床坐起来,微微挑眉,“要不,我帮你回忆回忆?”
看着周时屿的表情,回忆突然开始见缝插针地涌入脑海。
自己好像踹走了枕头,然后翻身去了他那边。
然后手很诚实地抱住了他…的腰…
南栀故作镇静,摆手,“那个…不必了,太麻烦你了。”
周时屿勾起唇角,起身下床,拿着衣服去浴室洗澡。
刚走到浴室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两声敲门声。
声音并不大。
南栀光着脚下去想去开门。
刚一下床,就看见周时屿已经开了门。
一个女佣打扮的人站在门口,“颂恩先生,这是威塞先生给您的补汤。”
补汤?
南栀走过去,从周时屿身后探出一颗小脑袋,歪了下头,“啊?补汤?什么补汤。”
女佣点头,视线并不和他们平视,“嗯,强身健体,恢复体力的。”
“…”
倒也不必…弄得这么人尽皆知吧…
说是补汤,可南栀看着黑乎乎的一团。
周时屿接过来,视线越过女佣落到刚下楼梯的威塞身上,勾起唇角:“替我谢过威塞先生。”
反手关上门,把那碗黑乎乎的汤药冲进了马桶里。
大早上就被送补药,真是够扎心了。
不知道在侮辱谁。
南栀靠在浴室门口,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白净的瓷碗,开始调侃:“人家一片好意,你就这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