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脚悬在空中胡乱蹬了两下,拿胳膊推他,“你干嘛,周时屿,谁允许你抱…”

“唔唔唔…”嘴被周时屿用手捂住,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大眼睛瞪着他表示不满。

周时屿皱眉看了眼外面,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知道外面应该出了什么事,可南栀气不过,谁允许的他抱自己的,狗男人。

从他捂着自己嘴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排小牙印。

周时屿看着她,眸子里流露出几分来不及藏起的深情。

感受到了手上的痛感,他轻皱了下眉,一声都没吭。

这眼神,落在南栀眼里,就变了味道。

好像在无声地控诉,控诉她刚刚咬了他。

看着还有点可怜。

哼,狗男人,咬死你。

谁让你抱我。

外面几个男人的交谈声迎着夜风传来。

不过都是用t国本土语言交流的,南栀听不太懂。

时不时还会发出几声淫笑,应该是在聊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眼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乖乖噤声不再说话。

等他们走了,周时屿又确认了一下四周没人,才开口:“你知不知道,你刚刚跳舞的时候身边那三个男人,有两个都是当地武装势力的头目。”

他心里涌上一股后怕,“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大晚上来这跳舞。”

掰过她的脸,一字一顿认真道:“被绑了,警察都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