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不久前说的,还剩最后一百里。
她好像,又自作多情了。
“周时屿,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也不喜欢我。”
她忽然笑了,又认真看了他一眼,“是吗?”
眼里闪着些微微珠光,像是眼泪,却又倔强地不让它掉落。
这个问题,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我--”声音低沉,像是在刻意压制着什么。
她忽地出声打断了他,“不用回答我了。”
声音很轻,“我不想知道了。”
慢慢转身向后走,背脊挺得很直,却很单薄。
她不想知道了。
也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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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周时屿坐在客厅里,电视里循环播放着娱乐新闻。
看着开机仪式里笑得灿烂又明媚的姑娘,周时屿又仰头灌了一口啤酒。
时沉打开门,就看见周时屿在地毯上坐着喝酒,身边全是空的易拉罐。
走过去一把夺过来,“周时屿,你不要命了?”
“你伤刚好,就这么折腾自己,你想干什么?”
周时屿没说话,又去桌子上拿了一罐新的。
长指微勾,就打开了拉环,勾起一侧唇角,笑的无奈又带了几分苦涩,“我和局里打了申请,今天可以喝。”
“何必呢?”时沉在他旁边坐下,叹气道:“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你喜欢南栀。”
“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他的视线还落在电视屏幕上,“刘立建还没落网。”
“要不是这次的事情,我都快忘了,原来我树敌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