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橙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的?”
时沉脸上多了几分认真,“嗯。”
“不过--”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时沉想了想还是没说下去。
这心结,还是得周时屿自己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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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屿没等明天,今天晚上就准备出院。
江晚琴拿着补汤刚进病房,就看见他在收拾东西。
“不是说明天才出院吗?”
周时屿回头,解释了句:“已经耽误了很多天了,队里事情还有很多,我再待下去,工作都要堆成山了。”
要不是江晚琴拦着,他都让苏卓把案子拿到病房里办了。
江晚琴叹了口气,把汤放下,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这么个受累又危险的工作,你怎么就干的这么起劲儿呢?”
周时屿手上动作停了停,走到江晚琴身边蹲下,轻扯了下嘴角,“妈,这是我这么多年的热爱和执着,我从来没觉得累。”
想起江毅和她说的话,江晚琴释怀道:“算了,我说不过你。”
“你这倔脾气,跟你爸一模一样。”
他握了握母亲的手,安抚道:“我一定会顾好自己,您放心。”
江晚琴点点头,想起了什么,问他:“对了,你和那姑娘什么关系啊!”
周时屿站起身又回到病床前,去收东西,语气很淡,“大学同学。”
因为背对着她,江晚琴看不清楚儿子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相信:“只是大学同学?”
他手上动作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嗯,只是,大学同学。”
江晚琴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你不会喜欢她吧。”
周时屿眼睫微动,心口一阵沉闷,动了动嘴,却怎么也说不出不喜欢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