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背景深厚,我不敢打死你。”
手掐了掐南栀的脖子,“可是她可没你那么好命。”
直接打死j区司令的外孙子,他以后的日子肯定好过不了。
可打死个女明星,他刘立建还是不怕的。
这么多年他手上又不是没沾过人命案子。
手上逐渐加大了力气,掐的南栀剧烈咳了起来,“怎么样?周时屿?”
“这美人儿的命,你要不要?”
她只是筹码,今天刘立建就是要羞辱周时屿。
他也在试,南栀在周时屿心里的分量。
知道她在周时屿心中的分量,他才好接着往下盘算,接着往下提要求。
周时屿何尝又不明白。
可他赌不起。
他可以拿自己的命冒险。
但他做不到,拿姑娘的命去冒险。
尊严傲气,在她的命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东西。
当年热烈的少年,如今矜贵清冷的男人扶着后面的墙站直身体,左腿微微弯曲,朝着刘立建的方向跪下去。
看着他的动作,南栀眼眶瞬间被泪水打湿,嘴上重新被粘上的胶带松了些,堪堪能发出声音,已经没了什么力气,但是仍是冲着他拼命摇头:“周时屿,不要。”
他那样的天之骄子,谪仙一般的人,怎么能给这样的人下跪。
刘立建听到她的声音,分了下神。
分神的一刹那,被周时屿精准抓住,他停住微微屈下的膝盖,一把上去掰住他的胳膊夺了他的枪,刘立建一时应接不暇,松开了南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