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姐意识到她想干什么,劝道:“这么晚了,栀栀,明天再说吧。”

“冷静冷静再去找她好好谈谈。”

晶姐每次都是都是称丁彩月为“她”。

潜意识里她一直觉得。

丁彩月不配做南栀妈妈。

怎么能有妈妈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呢?

平常南栀出钱好吃好喝养着她也就算了。

可她还是不安分。

现在完全罔顾女儿的心意,甚至不惜出此下策逼迫女儿就范。

她一个外人,都觉得看不下去,可又不好说什么太直接的话,每次只能明里暗里提点南栀多为自己打算。

南栀声音淡静,“我很冷静,必须现在去我才狠得下心。”

现在她的伤口够痛,流的血够多。

她怕,好了伤疤,会忘了疼。

---

可能因为做了亏心事,丁彩月一直睡不着,拿着杯红酒在落地窗前坐着,觉得有些心烦气躁。

今晚的约会都推了。

也不知道这个徐俊能不能成事,最好能让南栀怀孕,到时候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徐氏集团的老董事长徐立文可不会让他们徐家的骨血流落在外,更何况这个徐俊可是个三代单传。

到时候就算这死丫头不想要孩子,肯定也抗衡不过徐家的力量。

不想嫁,也得给她嫁。

徐家家大业大不输海润娱乐,要是能和徐家成亲家,以后还用发愁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