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倒了杯热水给她。

南栀接过,四周看了一圈,也没看见韩佳她们,转头问周时屿:“周时屿,韩佳姐他们呢?”

周时屿拿着毛巾擦滴水的头发,随口道:“她们在前面两辆救援车里,现在应该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也对,她是最后一个,又是周时屿抱着她一路走回来的,肯定比较慢。

南栀哦了声,低头把热水喝光,瞬间觉得暖意传遍全身。

喝完一抬头,就看见自己面前有张放大的俊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下意识眨眼,愣了两秒,“怎么了?”

周时屿眉毛轻皱,“脖子上的伤怎么弄的?”

“伤?”她有些疑惑,不记得自己受伤了,伸手就要去碰。

被周时屿眼疾手快地捉住,“别碰。”

拿了药箱,坐到她旁边,一张单人床刚好坐两个人。

只是车内空间不算大,周时屿腿长,此刻得微微曲着些。

手扶着她的后脖颈,把人拉向自己,仔细看着姑娘白皙脖颈上的一道细细的红痕,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有些微微红肿。

他拿棉签沾了消毒水,想先给她消个毒,“忍着点”。

南栀吸了一口气,看起来十分紧张,“嗯,我…我尽量。”

看着她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周时屿被她逗得直乐,但手上动作还是轻了些,怕弄痛了她。

南栀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矫情,做足了心理建设,但是她是真的怕疼。

她能徒手抓蛇不眨眼,可从小摔个跟头就能红了眼圈。

爸爸从小就说,我们栀栀会撒娇,一定是会是极好的命数。

可她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撒过娇了。

她再没了,可以撒娇的人。

脖颈里的痛感传来,疼得她嘶了声,下意识往后躲。

周时屿感受到了她的抗拒,手上用了力气,箍着她的后颈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