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屿看着她,笑,“我就想让你给我处理。”
南栀抿抿唇,还是忍不住依他:“那好吧,你和我进来。”
突然里头又有人喊她,“南栀,纱布找到了吗?”
她才想起来,自己出来是拿纱布的,冲里头的姐姐回了声:“来了。”
说完扭头看周时屿。
他用下巴指了指里面的方向,“去吧”。
南栀又看了眼周时屿,怕他走了,叮嘱他:“你就在这等我,哪儿也不许去。”
看着姑娘认真的样子,他顺从地点头,“嗯,就在这等你。”
南栀送完纱布,又拿了换药盘,找了个角落给周时屿换药。
揭开纱布,才发现是一道不算长的口子,但是很深,在他白皙劲瘦的胳膊上显得有些突兀。
南栀拿着棉签蘸了碘伏给他消毒,怕弄疼他,动作很轻。
周时屿看着她小心翼翼又认真的样子,像是生怕弄痛了他。
心头仿佛照进一丝暖意,让这初冬的寒气都褪了些。
他笑,“南栀,这点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不用这么小心。”
他一大老爷们,怕什么疼。
南栀悄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头接着给他伤口消毒。
对你不算什么。
但我,不想让你疼。
一点也不想。
消完毒,南栀小小松了口气,问他:“你这个,是怎么弄的。”
他整个人靠在墙上,头微抬,喉结微微凸出,颓靡却难挡英俊,“救人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