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屿把火候调小,盖上砂锅盖子,往屋里走。
他走进去,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好点了吗?妈。”
江晚琴喝了口水,点头。
一时之间,母子俩相对无言。
江晚琴看了一眼面前的儿子,不光长得相似,就连和丈夫那个倔脾气也是一摸一样。
叹了口气,“时屿,妈对你没有别的要求,你不想去警校教书,也依你。”
“但是刑警队妈是真的不想让你再待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痛苦地捂了捂脸,“妈妈真的承受不住,再失去孩子的痛苦了,会要了妈妈的命啊!”
周时屿拍了拍她的肩膀,拿纸替她擦干脸上的眼泪,低声劝道:“妈,我们都先冷静一下好不好,我也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还不待江晚琴说话,周时烟从外推门跑进来,“妈妈,这是哥哥喜欢做的事情,你不让他做,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甘心的。”
“你难道就想看着他这一辈子都过得不开心吗?”
江晚琴偏头过去,不看他们,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妈妈只想让他把命保住,别的我都不在乎。”
周时烟觉得气不顺,但又不忍心和江晚琴顶嘴,皱着眉扭头就跑了出去。
屋子里又剩下了周时屿和江晚琴。
看了一眼儿子有些落寞的神情,还是不忍心,开口解释:“我就希望你工作能够安稳一些,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再找个简单单纯的姑娘,能够安安稳稳地过一生。”
“不用太漂亮,也不用太有钱,以后能有时间多顾家,照顾好你就行。”
周时屿冲她笑笑,“妈,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