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卓一脸为难,“就是因为上新闻了,江阿姨也看见上次兰城那个新闻了,回家看到老大又受伤了,就特别生气。”
她还是觉得这反应会不会有些太强烈了,“就因为受伤了,所以要求把周时屿调出刑警队?”
“不光是因为这次受伤了,当年老大的父亲是市局的副局长,就是在领着刑警队出任务的时候,不幸牺牲,中弹身亡了”
“所以老大他妈妈一直很反对他做警察,尤其是刑警。”
苏卓叹了口气,接着说:“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老大还是进了刑警队,现在还成了刑警队队长。”
“这个心结,母子俩一直解不开。”
“从兰城一回来,老大妈妈就直接过来找了局长,说一定要把老大调出刑警队。”
“江阿姨是烈士遗属,局长也不好直接驳了她的面子。”
苏卓越说越觉得愁,“老大态度又很坚决,绝对不离开刑警队。”
“母子俩一直僵持着,江阿姨都气病了。”
南栀安静地听着,脑子里又想起周时屿今天一个人在射击场打枪时,那有些落寞的侧脸。
“局长也没办法,只能先稳住她,就暂时让老大去基地负责培训新人了。”
原来是这样,今天见到他,南栀就觉得他的情绪有些不对。
眉目间有股淡淡落寞。
也是,十年如一日地坚持不被家人认可的工作。
肯定很辛苦。
回了宿舍,林念初正躺在床上玩手机。
见她走进来,递给她一份水果捞,“南栀姐,你尝尝,我自己做的”。
南栀接过,冲她笑了笑,“谢谢。”
可是却没什么胃口,把水果捞放在桌子上,手撑着下巴在桌子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