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好,可也没想到这么不好。

很好,丢人丢到家了。

她到底。

为什么。

要喝酒啊!!!

为什么。

喝了酒还要去和他聊天…

警局宿舍内,时沉早上起来看见周时屿从浴室出来,胳膊上多了个红色牙印。

定睛一看,立马开始调侃,“呦,怎么着,周时屿,欺负人姑娘了?”

周时屿睨了他一眼,意识到他在说自己胳膊上的牙印。

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勾起一侧唇角,慢悠悠地开口:“算…是吧”。

没想到他这么痛快承认了,时沉一下来了兴趣,“说说,怎么欺负人家了,气的人姑娘直接咬你。”

怎么欺负?

当初拒绝她,算么?

周时屿想了一下,倚在浴室门边,懒洋洋地说:“让她,喝了山西老陈醋。”

“…”

时沉不明白他表达的意思,以为他真的让南栀喝了醋,狂笑不止,“兄弟,你是真不当人啊。”

“我要是姑娘,我也咬你。”

忽然皱皱眉,“不过不应该咬胳膊。”

周时屿挑挑眉,问他:“那应该咬哪儿?”

“直接咬脖子啊,多刺激啊!”

冲着他眨了下眼,“或者直接咬嘴也行啊!”

周时屿没理他,把毛巾扔到他头上,转身进去收拾东西。

今天他们就要回沪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