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屿笑,神色淡淡的,有些漫不经心,“那你要输了呢?”

“那我立马就走,以后咱俩公平竞争。”

南栀听不下去了,还真是会占便宜,奸商。

走上前去拉他的胳膊,“周时屿,你别理他,他脑子有毛病。”

让南栀没想到的是,周时屿竟然点头了,反手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腕,薄唇轻吐了句话,“我让你两圈。”

说完活动了下脖子,迈着长腿往操场的方向走。

张维森把外套脱了扔给助理,一脸不服气,“小爷我让你三圈。”

追着周时屿往操场走,嘴硬道:“论长跑,我张维森就没服过谁。”

时沉冲着张维森的背影,语气凉凉:“那正好,让你周哥哥带你体验一下社会的毒打。”

南栀和时沉坐到了操场的椅子上,看着操场上跑圈的两人。

下午的集训结束,操场上人并不算多,只有零星几个跑步锻炼的人。

昏黄的夕阳洒下,让这傍晚的西北小城多了几分电影镜头下的磨砂质感。

时沉难得见周时屿这副样子,来了兴趣,“托你的福,我也能看见周时屿这么幼稚的时候。”

南栀也没想到,他真的会同意和张维森去比跑圈。

“那他平常是什么样。”想起周时屿平常的样子,南栀想了几个形容词,“正经严肃又高冷?”

时沉思考了一会儿,“怎么说呢,对姑娘确实挺高冷的。”

“为了姑娘去和人比跑圈,确实是第一次见。”

想到了什么,南栀语气略酸,“那他对林知意,也很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