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好意思,走到时沉面前,把药堆到他手里,“你给他涂吧!”
说完就要走。
时沉急忙喊住她,“我一大老爷们,哪会涂这个,再说了我要涂也得给姑娘涂啊!”
说完又嫌弃地看了一眼周时屿,“我给…我给他涂?我给他涂个鬼。”
想到什么,笑了起来,调侃她:“再说,我给他弄疼了,你不心疼?”
“我…”南栀一时被他噎住,瞪了他一眼,“随便你。”
说完带着小洛往外走。
时沉还想逗她,被周时屿喊住。
懒洋洋地看着他,勾起唇角,散漫道:“要不,我也搂着你。”
“好让你,不舍得弄疼了我。”
“…”
时沉一下脸就绿了,“滚!周时屿,你别在这恶心爸爸。”
“你一大老爷们,这么点伤,涂什么药。”
看南栀走出警局,他收起脸上刚刚的轻松,正色道:“你怎么来了?”
两人往里走,时沉闲闲地说:“你这英勇事迹已经上了网,领导让我们来慰问你们刑警队。”
想到了什么,问他:“队里没人受伤吧。”
周时屿拿手指了指自己,笑看他:“我啊!你不看到了?”
时沉干笑了两声,“你又不算人。”
“…”
南栀从警局出来,打算直接回宾馆睡个半天。
一放松下来,她觉得自己今天是真的心累。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一辆骚包的红色兰博基尼面前。
穿着一身黑色西服,手里还拿着一大捧粉色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