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屿看着南栀的背影,心里涌上了股不知名的情绪,让他不自觉嘴角上扬。

好像是一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情绪。

撩拨又勾人。

直到看不见南栀的背影,周时屿才转身上车。

因为时沉的房子还在装修,时沉暂时住在周时屿这里,80平米两室一厅,两个大男人足够了,也不算拥挤。

小区离警局近,日常通勤很方便。

他刚进门,就看见时沉坐在客厅看电视,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干。

听到门口的动静,时沉冲他挑挑眉,“怎么样啊,兄弟,有什么进展没有啊。”

“联系方式加上没,别白瞎了爸爸努力一晚上给你创造的机会啊!”

周时屿换了鞋往里走,经过他身边,淡淡地回了他一句:“没有。”

时沉一听就炸毛了,“什么?没有,我说周时屿,真是白瞎了你长了一张这么好看的脸。”

“我说,你到底行不行啊。”时沉从沙发上跳起来,一脸吾儿不中用的表情,“连个姑娘的联系方式都加不上?”

他走到冰箱里拿了瓶水,回头睨他一眼,挑挑眉意有所指:“应该,是比你行。”

时沉拿手捂住胸,侧过身往上拉了拉裤子,“我靠,周时屿你往哪儿看呢!”

“老子是直的!!!”

周时屿勾了勾唇角,没理他,往阳台走。

夜晚的秋风多了几分凉意,也吹散了他刚刚那几分沦陷和沉迷。

时沉发现被他带偏了,冲到阳台上,“你信我,这姑娘绝对对你有意思,人都暗示这么明显了,你看不出来?”

周时屿单手支在栏杆上,仰头喝了口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下,看着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低笑了声,“看出来又能怎么样?”

不知道是在回答他,还是在反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