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棠嗓音沙哑,透着些许哽咽,“我是妈妈啊,你看看我……”

苏漾剧烈挣扎着,从夏晚棠的怀里退了出来,圆圆的杏眼里盛满警惕。

纵使夏晚棠和她长得很像,她依旧没法放心下来,总会下意识排斥夏晚棠的触碰。

眼见着局势又要陷入沉寂,一旁的诺维齐果断开口道:“你要是不相信,我们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笃定的口吻成功唬住了苏漾,她变得有些犹豫。

“那你们刚刚为什么不同意我出去?”

诺维齐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露出标准的假笑,应答的话语如同背熟的台词般脱口而出:“当然可以出去!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去,刚刚只是医生来了,所以想着先让你复诊……”

苏漾眼底的疑惑如迷雾般愈发浓重,明明前不久一家人还这么抗拒让她出门,此刻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种反常让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纵使有无数疑问在心间,但那个模糊却又熟悉的身影,如同磁石般牵引着她。

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男人的面容在她脑海中不断闪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那张脸仿佛与她隔着一层薄雾,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难以触及。

她确定,这张脸和在窗台上惊鸿一瞥的身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驱使着她一探究竟。

踏出庄园大门的瞬间,苏漾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这座庄园气势恢宏,宛如一座小型城堡,高耸的围墙如同巨人般矗立,安保人员身着黑色制服,身姿挺拔如青松,目光锐利。

苏漾佯装随意地漫步,脚步却不自觉地朝着屋后那株老槐树的方向移动。

那棵槐树历经岁月沧桑,虬曲的枝干向四周伸展,树冠如同一把巨大的伞,在阳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