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护士被惊得手中病历散落,抬头正对上一双猩红充血的眼睛。

对方呼吸急促,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她只得哆哆嗦嗦安抚:“先生,您别着急,再找找看呢,说不定您的妻子只是……”

“够了!我要调监控!现在就去查!”

陆逸尘不耐烦地打断护士的话,他知道,苏漾是不会独自离开病房的,更何况他离开房间的时候,苏漾才刚刚睡着!

护士看着陆逸尘癫狂的样子,没敢多言,立刻开始查监控。

当看到加西亚推着轮椅经过安全通道的瞬间,陆逸尘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耳鸣声骤然盖过了周遭所有声响。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熟睡的苏漾!

他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闪烁的蓝光,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陆逸尘拿出手机,颤抖着按下通话键。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

陆逸尘的瞳孔剧烈收缩,下一秒,他猛地将手机砸向桌面,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诺维齐……”

——

晨晖倾泻在n国卡洛夫家族的庄园里,攀附铁艺围栏的玫瑰正盛,将米白色廊柱浸染成绯色光影。

巴洛克风格的尖顶建筑错落而立,每一扇雕花长窗都倒映着中世纪的威严。

鎏金烛台在洛可可风格的会客厅投下暖光,诺维齐倚着天鹅绒扶手,指尖摩挲着水晶高脚杯,杯壁凝着的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

“她走丢那年明明已经八岁了,为什么她记不起我了?”

诺维齐眼中透着些许疑惑,目光落在菲斯普身上。

若是苏漾想起她的身世,就可以早点回到n国,做他的小公主,而不是为一个男人生孩子,劳神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