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勒进皮肉的刺痛都比不上苏宴此刻的激动,他猛地撑起身子,腕间铁链哗啦作响。
“先生!您现在就解开我,我保证拿了钱立刻消失!”他急切地表示着忠心。
苏漾这死丫头一定是在外面惹祸了,要不然就是陆逸尘的对家想抓苏漾作为筹码,不管怎么样,他都会把嘴闭上。
诺维齐看着苏宴贪婪的嘴脸,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不着急……”他并没有让保镖松绑,“你说苏漾是你妈捡的,那这么多年也是你妈养着她喽?”
苏宴的喉结滚了滚,有些犹豫。
不过诺维齐并不着急,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他。
苏宴思索片刻,小声开口:“的确是我妈养着她……”
突然,他话锋一转,像是在急于表现:“但是我妈可没给过她啥好东西!她吃的用的都是我剩下的,她就是我们家的仆人,我们和她绝对没感情!您别误会!她闯的祸跟我家绝对没关系!”
苏宴眼神坚定,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苏漾是个贱女人,就怕诺维齐误以为他们交情很深,给他们算上连带责任。
可他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诺维齐那眼眸里逐渐翻涌的暗沉,只顾一股脑地对苏漾数落个不停。
“苏漾那个小贱人得罪了您就活该被通缉!我看她就是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诺维齐的眼尾瞬间泛起一片刺目的猩红,死死地凝视着苏宴,竭尽全力压制着内心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