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迟野的眼神暗了暗,对于这个回答,他似乎不太满意。
他突然收紧手臂,将许念安整个人狠狠按进怀里。
许念安闷在欧阳迟野的胸口,听着他如鼓点般密集的心跳。
“就只会说嗯吗?”他的嗓音更哑了,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许念安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衬衫下摆,脸颊止不住地发烫,声音闷闷的:“喜欢……”
欧阳迟野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深深陷进许念安腰间的软肉,指腹用力按压着那细腻的肌肤。
他腕间的银表冷光一闪,便轻松将人打横抱起,动作利落又充满侵略性。
许念安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指尖触到他后颈细密的汗珠,滚烫的温度顺着皮肤传来。
男人下颌紧绷,脖颈青筋微凸。
他眉眼低垂,琥珀色的瞳孔燃着炽热的火焰,盯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眸,薄唇微微勾起,朝着卧室走去。
月光被云层吞噬,房间里昏暗朦胧,唯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台灯投下暧昧的光晕。
许念安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间,苍白的指尖揪着丝质床单,指节泛白。
欧阳迟野俯身时,额前碎发垂落,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颤抖的锁骨处。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威士忌的醇香,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
欧阳迟野像极了久旱的旅人,在许念安的身上不倦地索取着清甜。
“疼……轻点……”
女人的声音破碎,尾音带着些许断断续续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