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就在刚刚,欧阳迟野接到关于当年那场火灾的相关消息,兴奋得连剧都顾不上拍了,火急火燎地跑去取资料。

当看到资料的瞬间,欧阳迟野先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随后不禁为乔诗诗捏了把汗。

整整十多年,这件事居然被瞒得密不透风。

当年并不是没人看见乔母放火,只不过是乔母给了那些目击者一大笔封口费,数额多到他们可以一辈子都不用再工作。

而乔母的要求只有一个,藏起来,躲远一点,永远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

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欧阳迟野找的人才撬开了他们的嘴巴,知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

正当欧阳迟野疑惑乔母哪来这么多钱时,看见了下面的一张资料。

原来乔母偷了陆逸尘母亲的昂贵珠宝和名牌包包,因为大火会把这些东西烧干净,所以乔母早就把它们悄无声息地卖掉了。

再加上陆逸尘父母不常回家,陆逸尘也从来不会进父母的房间,所以乔母就肆无忌惮地偷盗起来。

陆逸尘猛地将手中的纸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脆响,整个人呼吸急促起来,宽阔的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额角青筋暴起,手也因为愤怒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好啊!把我们陆家当狗一样耍的团团转是吧……”

他的声音很低,却透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意味,仿佛从地狱深渊传来。

他大力地推开书房门,看向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的父母和乔诗诗。

陆母保养得当,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旗袍,正亲切地拉过乔诗诗的手,脸上堆满了慈爱,笑容都快溢了出来。

“诗诗,这些天真是委屈你了,我也没想到陆逸尘那个混小子居然会那么对你。”

乔诗诗今天穿着一条简约的碎花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显得有些娇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