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梳着厚重的刘海,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帘子,将她的额头遮得严严实实。
陆逸尘抬眸,目光落在她的刘海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他盯着乔诗诗的眼睛,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既然疤痕没了,我看也没必要一直梳着这个刘海了吧。”
当初,是他带着乔诗诗去理发店剪的这个刘海。
那时,乔诗诗因为额头上的伤疤
哭得梨花带雨,他心疼不已,自责了许久。
这些年,他四处寻访名医,一心想治好她的伤疤,可乔诗诗却总是说上学没时间,大学毕业后更是直接出了国,许久都未曾回来。
如今想来,乔诗诗额头上的疤痕更加可疑了。
乔诗诗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嘴唇轻轻抿起,眼中闪过一丝受伤,楚楚可怜地望向陆逸尘。
“逸尘,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说着,乔诗诗轻轻拉开椅子,坐在陆逸尘身侧。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手,想要去牵住他的手。
陆逸尘却像是触电一般,眉头一皱,迅速将手抽回,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乔母一直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动静,见状赶忙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恰到好处的愁容。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立刻挤出两滴眼泪,哭诉道:“哎呦,陆总,你不知道,这些年诗诗一直在国外就是在治疗这个伤疤,因为伤疤很难去除彻底,所以需要反复手术,诗诗她是怕你看到她还没恢复好的样子,所以这么多年才没回国。”
听到乔母这么说,乔诗诗忙不迭地点头附和,眼中蓄满了泪水,可怜巴巴地望着陆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