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抑扬顿挫的语气, 说得伏黑甚尔好像是伏黑惠带着一起上学的随身挂件似的, 不止是伏黑甚尔黑了脸, 就连伏黑惠都无语了。
二年级学生咒言师狗卷棘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饭团语,没别的意思, 就是纯感慨。
熊猫翻译了一句:“棘的意思是伏黑老师太厉害了, 我们刚冲上去就被他一招打倒了,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输的就倒下了。”隐含意思就是他们压根没从伏黑甚尔手里学到什么经验, 毕竟是被一招秒了。
狗卷棘:“……木鱼花!”不是啊,他刚才的话没这个意思, 熊猫不要乱翻译啊!
五条悟转头看向伏黑甚尔, 用前辈指点后辈的语气指指点点的说道:“伏黑老师这样不行啊, 教导学生不能太粗暴了, 这样笨蛋学生们是学不到什么东西的, 你得耐心细心一点, 把他们当成惠惠一样教导, 给他们喂招啊!”
伏黑甚尔表示自己不听五条悟的指指点点, 露出一个很屑的表情:“他们又不是我儿子!”谁都能有他儿子的那待遇吗?
五条悟拿出杀手锏:“我加钱!”
伏黑甚尔神色不为所动, 他们家已经很有钱了,不差这么点儿, 真以为他答应来东京咒高当体术老师是单纯图那点工资啊?
五条悟继续加码:“私底下加!”
伏黑甚尔看了他一眼,还是拒绝了:“不!”
实际上伏黑甚尔心里觉得五条悟真是没眼色,没看见他儿子伏黑惠还在这里吗?当着伏黑惠的面说私底下给他加钱,这能叫‘私底下’加钱吗?
五条悟正奇怪为什么这一招不管用的时候,他的目光忽然落到了正一脸怀疑的看着他们俩的伏黑惠身上,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