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受伤才需要缝合,那么上江诚额头上的缝合线那么长,伤势起码是将整个脑盖骨掀起来的程度了,正常人真的能在这种伤势下活着吗?
而且观察上江诚的行动,似乎缝合线位置的伤势根本对他没影响,可是如果真的恢复到不影响行动的地步,缝合线也该拆除了吧?
如果说上江诚额头上的缝合线根本不是受伤,而是被掀开脑盖骨换了大脑,被一坨脑花占据了身体,那么就说得通了。
安室透心中生出一阵阵寒意。
想到自己居然跟一个能通过更换大脑占据别人身体的怪物共处一室那么久,还当了同事,一起执行过任务,还曾经单独相处过……安室透简直就是后怕不已,如果当时上江诚对他出手,他肯定不是作为诅咒师的上江诚的对手,有心算无心之下,说不定他被脑花占据了身体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别想太多了,降谷零,那坨脑花应该不会占据非术师的身体,毕竟这样它会陷入非常脆弱容易被杀的处境。’安室透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
紧跟着他就深深的怀疑,那坨脑花试图封印五条原究竟有什么目的,难道是为了占据五条原的身体吗?
安室透不懂狱门疆封印五条原是怎么个封印法,他下意识的以为是把五条原变得没有反抗之力,脑花是想夺取咒术界最强咒术师的身体。
这就更坚定了安室透想要在之后去五条家做客时跟五条原交流情报的念头。
如果脑花占据最强咒术师的身体就能拥有同样的实力,那么绝对不能让邪恶的脑花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