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也对诅咒师敬而远之,带着自己行动组成员匆匆离开。

贝尔摩德倒是笑着跟上江诚搭了两句话,在发现上江诚是个心思深沉的家伙之后,她果断也撤了。

这些组织代号干部心底其实都很忌惮诅咒师,虽然这些诅咒师未必能在正面对决中打得过他们这些杀手,但在非正面对决之下,谁也不知道这些诅咒师是不是能用他们看不见的手段暗中诅咒他们,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这种隔空咒杀的手段,不管是谁都会极为忌惮。

在不能直接干掉会咒杀的诅咒师的情况下,他们选择敬而远之,是非常正常的选择。

刚才参加会议的代号成员们一个个都离开了,上江诚留在最后,他看着那些代号成员开车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嗤笑一声:“无知的猴子!”

一阵清风拂过,扬起他额前的刘海,之前才隐约露出一点缝合线痕迹的额前,在刘海被微风吹起之后,隐约能看见那条长长的缝合线竟然是从左到右,长度让人心惊,就仿佛是曾经将整个额前切割开,进行过开颅手术一样。

上江诚抬手梳理了一下刘海,让刘海尽可能的挡住自己的缝合线,他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的会议室位置,心中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看来他要取得那个比他还苟的黑衣组织boss的信任还需要一段时间,对方竟然在给他赐予代号时都是用视频通讯和变声电子音的方式,不仅没有亲身到来,更是连真正声音都没有暴露。

面对这种苟道王者,他就算有再多的手段想找到那个组织的神秘boss,都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