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啊……”五条悟仔细回忆了一下,隐约从记忆里挖出了一个封建小橘子的身影,“那家伙不是黑发吗?怎么变成了黄毛?”
“喂,小子,你认识禅院直哉吧?他怎么变成了个黄毛?”五条悟伸手搭在给他们带路参观学校,却因为他们与禅院直哉之间的冲突,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京都校学生的肩膀上,用威胁的语气问道,“不乖乖回答,揍你哦!”
吓得这个京都校学生双腿抖如筛糠,颤颤巍巍的回答道:“五条少爷,我,我也不知道啊,禅院同学入学的时候就是金发,我都不知道他以前是黑发。”
作为直面过禅院直哉的人,五条原对五条悟说道:“那个禅院尚哉应该是染的头发,我看见他的发根是黑色的,应该染了有一段时间了。”
五条原其实是懒得多关注禅院直哉的,但奈何六眼看什么都太清晰细致,就算他主观上没想仔细打量禅院直哉的头发,六眼还是自动摄入相关信息进入他的脑海中。
五条悟惊讶的眉毛飞扬:“禅院家那个小橘子居然还会染发?禅院直毘人没打断他的腿吗?”
据他所知,禅院家的封建程度可比五条家还要严重,起码五条家现在在五条原的改造下,已经跟时代接轨了,就算有家族年轻一代追逐潮流的染了头发,也顶多是其直系长辈念叨几句,但没人敢公开指责什么。
毕竟指责对方染发,就有可能被上升到是不是对五条原改革五条家有意见的高度。
禅院家可是没有经过改革的,古板得连家族老宅都不牵网线的,居然出了一个染发的黄毛嫡子。
五条悟很有几分看热闹的心理:“哇哦,那倒是让人很期待这个黄毛在接下来的交流赛上有什么表现了。”
五条原很清楚自己弟弟在期待什么,他淡淡的道:“小悟还是不要对那个禅院黄毛有什么期待比较好,虽然他染发叛逆,但依旧是一颗在腐烂的小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