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激动的握住妻子的手,声音低沉的说道:“绘理,你终于醒了!”

禅院绘理缓缓的眨了眨眼,目光温柔的注视着禅院甚尔,张了张嘴,呼出的气息将呼吸面罩染上了雾气,她抬手自己主动摘下了呼吸面罩,笑着说道:“醒来之后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甚尔,真是辛苦你了。”

她不需要问自己昏迷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只看丈夫此时的状态就知道,他这些日子过得不好。

五条原好奇的看了一会儿凶兽被驯服成家犬的场景,就打断了这对夫妻俩含情脉脉的对话:“禅院甚尔,你妻子的生命力虽然被补足了,但这只是暂时的事情,她体内的诅咒一日没有被祓除,她的生命力就会一直被汲取,只能不断的补充她的生命力。”

禅院甚尔转头凝视着他,没说话。

五条原挑眉回视:“我还不至于用这种麻烦方式拿捏你,毕竟我可以用束缚来约束你。”

禅院甚尔一点儿也没有被五条原看穿自己心里的‘五条原或许是故意不完全治好绘理,就是为了拿捏我’这种想法而愧疚的意思,他面无表情的问道:“要怎么解决绘理身上的诅咒?”

五条原回答道:“目前我只能给出一种办法,杀死下诅咒的人。”

五条原也通过今天的事情,发现自己对咒术界一些非主流的偏门知识了解得不够多。

比如说如何解决他人身上的诅咒,再比如说结界术……这些攻击力不大的辅助手段,看来他也有必要好好学习一下,毕竟最强是不能有任何弱点短板存在的。

在五条原的心里,最强=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