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出了排队的队伍,朝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的天与咒缚走了过去:“走吧,我们到旁边聊聊。”
对方显然也并非是来暗杀他的,听了他的话之后,就抬脚跟着他往远离人群的地方走去。
一直走到附近一个偏僻的废弃烂尾楼,五条原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悄无声息跟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只能说不愧是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他在习惯观察咒力痕迹来判断周围环境的六眼下,就宛如一个隐形的存在。
不过五条原对六眼的锻炼不止是对咒力的细致观察,广阔无垠的正常视角观察信息也是同步进行的,身后的风速、空气流动、地面上的灰尘波动、极为轻微的脚步声等等,这些物理层次的观察他也没有丝毫的疏忽。
所以就算没有丝毫咒力,天与咒缚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也并非真正隐形的存在。
五条原看着他说道:“我刚才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有点眼熟。”
男人脸上浮现出一个略微嘲讽的笑意,他回想起了曾经五条原说记不住弱者的名字,心中自嘲的觉得五条原是看不起他是个零咒力的猴子,但想到自己那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妻子,他还是决定放弃所有的自尊来恳求眼前这个少年。
没想到在他开口之前,五条原就说出了他的名字:“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脸上的嘲讽笑意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