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忱吃完饭,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不时看手机一眼。
手指来回划动着屏幕。
编辑好的那句给林羽恩的新年快乐,还没发出去。
阮念的消息突然蹦了出来,“哥,来趟八中。”
“今晚咱们班好多同学都在八中的天台等着看烟火秀呢。”
季忱看了眼消息,兴致缺缺,打了两个字过去:“不去。”
阮念:“确定?”
“好多,八中,以前的同学哦!!!”
把以前两个字特意加了粗。
季忱没回,视线在阮念发的那句话上流转,最后还是出了门。
他打车去了八中,门卫知道季忱以前是八中的学生,很痛快就让他进了门。
看着季忱的背影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都大过年的来学校,刚刚那个姑娘就…”
季忱听了个尾音,人直接往天台走。
他双手抄在冲锋衣兜里,领子稍微遮住下巴,一身利落的黑衣,慢悠悠地走到天台。
推开门看见那抹纤瘦身影的瞬间,脚下步子一顿。
不远处跳舞的姑娘,体态,衣服乃至样貌,都和当年无出有二。
颈似天鹅,淡粉色薄沙勾勒着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手里还戴上了他送她的红石榴手链。
一如当年他送她的美人莲。
当年这一舞,让她成了八中小洛神。
只不过于他而言,这一舞更胜当年。
今天的水月洛神,她只为他一个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