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喝了将近一瓶果酒。
只是度数并不算高,她只觉得脸有点热。
最后一局,季忱和林羽恩一组,一个皇帝,一个保镖。
林羽恩略施小计,故意没保他。
季忱输了之后把牌扔进牌桌,也没说什么,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林羽恩就坐在了旁边,被他盯的心虚。
阮念强撑着精神装满惩罚的桶推到他面前,嘿嘿一笑,“挑一个吧。”
他坐直身体,随意拿了一个。
展开纸条,唱歌。
还得是情歌。
夏茉一看纸条来了精神,去把电视打开,随机挑了一首陈楚生的情歌。
把话筒拿了过来递给他,“来吧,忱哥。/”
季忱接过。
瘦白的手松松地握着无线话筒,薄薄的一层皮肉包裹着瘦削匀称的指骨。
低沉的嗓音环绕着着他,慢慢融到空气里。
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爱你。
有没有人曾在你日记里哭泣
有没有告诉你,我很在意。
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
…
夏茉出声评价:“这性感的男低音,真绝了。”
阮念迷迷糊糊地附和:“怎么说呢,这歌被他唱出了一种爱而不得的感觉。”
房间里有些昏暗,林羽恩觉得果酒的后劲有点大,往后靠在沙发上安静地听着。
音乐声停住。
林羽恩睁开眼,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夏茉和阮念靠在一边睡觉。
陆子明也没在。
她看见季忱向后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偏向她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