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身上的灰尘,皱眉道:“你这身上怎么弄的。”
沈泽明摆摆手,人往外走,“没事儿。”
任慧芳房间里,席美玉仍在卖力地说服着她:“妈,这羽恩的陪嫁可是林家
老宅,那种宅子以后可是只有升值的份儿。”
“她要是将来嫁给了泽明,房子总归不还是咱们沈家的嘛,您说是不是。”
“您难道想看这房子便宜了别人?”
见任慧芳一直不搭腔,席美玉也有些着急,“哎呀,妈,那房子可是上百年的老宅子,以后值多少钱,谁也预料不到。可羽恩若是嫁给了泽明,那这房子里里外外不就是咱们沈家的,不管值多少钱,都是咱们沈家的钱啊。”
“再说了,泽明可是您唯一的孙子啊,您不疼他谁疼他啊!”
任慧芳本来闭着眼,听到这话时眉毛却没忍住动了动,微微皱在一起。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
任慧芳现在虽说过上了好日子,可是因为从年轻开始就穷怕了,见识短浅,视钱如命的短板还是难以改变。
席美玉也是抓着她这一点,才知道说什么最有用。
她倒了杯茶放在任慧芳面前,讨好道:“妈,您得疼疼咱们泽明啊!”
此后,不管她在说什么,任慧芳都没再接话。
席美玉只好先离开。
门外,沈泽明正在等她,“妈,怎么样?”
见席美玉没说话,他以为是没戏,立刻就急了,“反正我这辈子,非羽恩妹妹不娶。”
席美玉见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儿子,从小你要什么妈没满足你,可是这件事…”
任慧芳没给准话,沈思源又是那个态度,关键沈思明也不是很支持她。
她现在心里是真的没底。
劝道:“那个林羽恩都不拿正眼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