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之后,林羽恩开始回忆自己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对他产生这种想法。
可具体是哪一刻她也说不清楚。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和他同桌,习惯了他教她做题,习惯了有困难的时候去找他帮忙,去依赖他。
所以今晚她这些莫名其妙的小情绪。
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她在吃醋。
吃温情的醋。
她看了眼手上的纸袋子,感觉比之前重了些,打开一看,里面多了瓶玻璃瓶装的牛奶。
林羽恩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她平常最喜欢喝的那个牌子,还是温热的。
牛奶的温度透过玻璃瓶慢慢传到她的手上。
慢慢抚平她心里的那些小情绪。
这一晚上林羽恩睡的并不安稳,总是会想到季忱,还有那瓶温热的牛奶。
季忱回了房间,丁程州和陆子明正陪着季屿打游戏。
“季屿,给你两分钟,进去睡觉。”
季屿手上动作没停,“哥,打完这把行不行,马上就要通关了,拜托拜托。”
他平常最害怕季忱,也最听季忱的话。
季忱越过他们几个,坐到了沙发上,眉梢带着三分笑意,“成。”
季屿一愣,随即小声嘀咕:“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他都做好放下手柄的准备了。
最后一个boss被打倒,陆子明放下手柄往沙发上一靠,“你哥现在春风得意马蹄疾,恨不得一日看遍长安花,肯定是非常好说话啊!”
季屿没听明白,凑过去问:“什么意思啊!”
陆子明揉了揉他的头,“小孩子瞎打听什么,去睡觉。”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