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源的房子?你还真是什么梦都敢做。”
收了笑意,视线直直地盯着她:“房子的产权证上,是我大哥林之勋的名字,以后,会是我侄孙女林羽恩的名字。”
“和你们沈家没有半分钱的关系,吃相还是别太难看的好,只要我活着一天,谁也别想打这房子的注意,更别想欺负了我们林家的姑娘。”
任慧芳也不甘示弱,面前水杯被摔得乒乓响,“什么叫林家的姑娘,羽恩难道不是我们思源的女儿?”
林曼听接着道:“羽恩先是我们林家的姑娘,然后才是沈思源的女儿。”
听到这,任慧芳突然觉得十分委屈,义正严词地指责:“要不是你们林家仗势欺人,羽恩又怎么会姓林。”
瞥了沈思源一眼,话直戳他的心窝:“真是丢人,我以后到了地下,让我怎么有脸去见你爹。”
“仗势欺人?”林曼听质问道:“当初以这件事为筹码你们敲了我们林家多少竹杠,现在拿孩子姓氏来说事。”
人站起来往外走,冷冷丢出了一句话:“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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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一早,林羽恩陪着林曼听先去了雍和宫上香,又去了枫林公墓看了林之勋和林若茵。
晚上她送林曼听去了机场,回来又做了张数学卷子,不知不觉就到了一点钟,直接导致周一早上起床起晚了。
林羽恩本来就是起床困难患者,不能指望姜云会叫她起床,所以每天她都会定好几个闹钟。
今天更是最后一个闹钟才把她闹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