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州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少女穿着奶白的毛衣,漂亮的不像话,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季忱。
莫名被他看出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儿。
他凑过去,在季忱耳边开玩笑,“我靠,阿忱,这谁遭得住啊!”
季忱瞥他一眼,“滚。”
说完转回来问林羽恩:“哪儿看不懂?”
林羽恩想了想,如实道:“都看不懂。”
季忱很轻地哼笑了声,随手拿过手边的白纸,把推导思路又写了一遍,然后推到她面前。
林羽恩眨眨眼,“这么简洁?”
“林羽恩,我教的是方法”,白皙分明的长指指着那道题,“这道题,你还是要自己写。”
视线和她对上,轻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懂?”
林羽恩听得很认真,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嗯。”
他的视线扫到她手边厚厚的错题集,提了句:“错题整理要有典型性,整理思路就行,没有必要全都写上去。”
林羽恩接着点头,“哦,知道了。”
过了一会——
“我想…”
话还没说完,就见他伸出一只手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然后从抽屉里抽出个黑色笔记本给她。
林羽恩翻开看了一眼,是季忱的数学错题集。
声音里带了几分小小的惊喜,“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少年眉梢轻扬,手里的笔灵活地转着,“所以我才能教你打渔。”
“…”
季忱还是那个季忱,毒舌又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