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季屿的空档,季忱扫了一眼棋盘,片刻之间就看出了关键,虽然架上了炮,可马腿都被别着,再走错一步,这盘棋必输。
在周大爷准备动炮的时候,季忱闲栽栽地开口:“周大爷,您这车得过河啊!”
周大爷一拍大腿,一副梦中惊醒的样子,“唉,还真是。”
反手放下手里的炮,把车过了河。
局势一下就反了过来,周大爷一下就占了上风。
乐呵呵地看过去,“柳暗花明啊,老齐,我赢了,一会上你家吃晚饭啊!”
“你说输了请我喝酒的。”
齐大爷一脸不服气,“德行,没有季家这小子,你能赢?”
说完笑着瞪了一眼旁边坐着看戏的季忱,“我说季忱,你怎么帮他不帮我啊!”
“你小时候喝了我多少豆汁儿。”
齐大爷从年轻的时候就做得一手好豆汁儿,退休后更是做得精了。
季忱自小没少喝。
他看了一眼后面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季屿,单脚蹬着横杠站起身,笑地散漫:“下次我一准儿帮您。”
把手里的塑料杯精准地抛到不远处地垃圾桶里,“回见,齐大爷。”
齐大爷立刻喜笑颜开,“说定了啊!下次不许帮老周了。”
一旁的周大爷也看到了气喘吁吁走过来的季屿,胖嘟嘟的脸上已经冒出了汗,拿起一旁的扇子给他扇了扇,“阿屿啊,这么点路就喘成这样,你得多和你哥哥学啊,好好锻炼,认真学习啊!”
“省得那季老头总叨叨你。”
季屿喘了两口气,虽不情愿,还是乖乖道:“知道了,周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