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说:“我会的。”
赵锡觉得他把自己一部分的责任转嫁到了楼月身上,儿子性格偏执,他也要负很大的责任,最后由他的爱人来承担结果,也是他的
问题。
给孩子再多的钱也不能当赎罪券,但是至少能让他们过的舒服一点。
“下个礼拜,我腿上的石膏卸了,你就想干嘛干嘛去,我也要开始工作了,店叫你管得一塌糊涂,你去过几次店里?我过段时间很忙,你也不要来烦我。”
赵应东点头,他本来也是这么想的。
“这些店最后都是小月和你的,我先帮你们管,以后你要卖了还是怎么样,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现在还是要好好经营,游手好闲的厂二代比无业游民要好听,我也不能坑小月。”
赵锡拐弯抹角说了一大堆,最后才说:“下个礼拜我去拆石膏的时候,你也去复查一下,都没问题才算好。”
那时候他就不能麻烦小月了,他得亲自听医生说说孩子的心理健康问题。
——
楼月返校的倒计时只有一天了。
屋外白雪纷纷,他们躺在床上,看着玻璃窗外缓缓下坠的雪花片,有种腾空而起的错觉。
楼月要走了,这雪和她回来时一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