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锡趁机吃完了炸鸡,擦擦嘴巴对赵应东说:“今晚我吃不多,你不要做多了啊。”
赵应东:“没关系,你明天吃剩下的就行。”
说完,他牵着楼月的手离开餐桌,带她去休息。
等他出来后,赵锡坐在沙发上朝着赵应东招招手,脸色比刚才他们三个一起时要严肃得多。
赵应东大概能猜到他要说什么,因此少见的听话,按照他的指示坐在沙发对面。
赵锡腿差不多已经好了,坐在沙发上,还是觉得很僵硬。
他看着儿子的脸,和他年轻时很像,没人会怀疑赵应东和他的关系。
二十多岁的时候,他对突如其来的担子有过惶恐,但是从来没有想过逃避,抚养他长大的这些年,他更是从来没有后悔过。
赵锡年轻时也有过一段轻狂的时光,有了儿子之后就沉稳了很多,因为听到单亲家庭的孩子在相亲市场有劣势,他便很努力工作,争取挣更多的钱来不租这个劣势。
和楼雁结婚是个意外,他曾经后悔过,但后来又释然了,造成和赵应东之间隔阂的从来不是楼雁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而是他的态度。
他年轻的时候,觉得钱挣够了就够了,等儿子长大,和自己渐行渐远的时候,他又察觉出自己的荒谬来。
赵锡当儿子的时候,是没有体验过多少父爱的,他习惯了,也觉得老子把自己养大就够了,有时候委屈,也会觉得是自己不成熟,现在想来,那委屈其实是很沉重的。
他不知道赵应东有没有过这样沉重的感情。
再婚之后多了的女儿,让他和赵应东之间有过一段轻松的父子时光,但这又出奇的短暂,等家里临时加入的两位成员又离开后,他和儿子的距离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