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亲楼月的眉毛,“你先洗,等我,我十分钟之内就会回来。”
道别的人依依不舍,亲完楼月的脸又亲她的手,楼月把他推出去:“快去吧,不要耽误人家工作,打赏一下。”
他走后,房间里就只有楼月一个人了。
她在这个几乎完全陌生的地方却很安心。
楼月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很红。
她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劝自己冷静一点。
她先去淋浴下冲洗了一番,从室外携带的最后一丝寒气也消失殆尽后,浑身暖洋洋的,又跑到浴缸前观望。
这是恒温的,上方隐隐有热气三处,赵应东还滴了些精油,闻起来有股淡淡的幽香。
他在旁边摆放了一个叠好的浴巾,楼月拎起来抖开,发现这和之前那个不正经浴巾几乎一样。
来得匆忙,她也没带什么换洗的衣服,总比光着泡要好一些。
说服自己后,楼月换上浴巾。
她小心翼翼地踏进去,找回了之前和赵应东出去玩是时泡温泉的感觉。
浴缸很大,再来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逛街带来的疲惫暂时被泡澡的愉悦所代替,她扭扭腰,水波也开始荡漾。
她想,赵应东果然没有骗她,这和他说的一样好。
正自顾自地研究时,浴室的门被打开。
赵应东堂而皇之地打开门进来,他一点也没有风尘仆仆的气息,但楼月还是从他身上读出一些迫不及待来。
他的目光理所应当地停留在楼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