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我已经告诉过他,我有容貌焦虑,你不用理他。”
楼月瞪了他一眼,“反正你不能再做奇怪的事情了,就这样挺顺眼的。”
“我尽量。”赵应东诚恳地说:“我只是希望,到时候,我看起来不是那么狰狞。”
楼月:“……什么到时候?听不懂,你最好老实一点。”
赵应东坦荡荡地开口道:“很难说。”
他越是搞得这么郑重其事,楼月就越心慌。
之前亲密的预演在她看来已经足够刺激了,但那时候,赵应东还是挺体面的,只有个别时候,有些乱七八糟,但也不至于用狰狞来形容。
楼月两手空空,赵应东手里拎着些零食。
一中对面的街道被彻底修整过,美食一条街的末尾还有商场,他们随意地在里面逛着。
赵应东在这里买到了适合自己的型号,虽然已经有存货了,但是有时候也忍不住多屯一点东西,万一呢?
套到用时方恨少的局面是不行的。
楼月对他这种行为表示羞愧,皱着眉看他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赵应东淡然地接受这种指责。
等他们走出商场后,他才对楼月说:“没有人永远十八岁,但有人永远十八。”
楼月:“……什么意思?我需要一个绿色的解释。”
赵应东攥着她的手,云淡风轻地说:“就是十八啊,所以碰到合适的比较少,多买一点也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