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扣除范林礼物一件,晚上没收赵叔手机,不许再熬夜下棋。”
这惩罚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腿脚不便的赵锡麻利地从两驱上下来,范林甩开包袱后,两步跨到客厅把自己选好的东西塞进口袋里,“叔,你会针线活吗?”
“简单的会,怎么了?”赵锡若无其事地和范林说话。
“给我内裤缝一个口袋呗,装东西用。”
“……太复杂了,不会。”
楼月大声哼了下,来到客厅里,继续拆自己准备的礼物。
范林再也不敢过来了。
赵应东把他们买好的包装盒拼好,看着楼月絮絮叨叨地分礼物。
“我们
一家四口,可真和谐啊。”范林憋了句:“我愿意做你俩的孩子,咱这个家就圆满了,上有老,下有小,结构很完整。”
他前不久要跟赵锡拜把子,现在又想当孙子,真是实现身份自由,想给谁当孙子就给谁当孙子。
赵锡:“也不能这样,你得自己出去找,不能加入别人的家庭。”
“您这话说的,好像我立志当那什么小三一样。”范林不悦,“我就是一步到位,不是走歪路。”
“反正捷径和歪路都不是正道,你老老实实过日子。”
赵应东轻蔑地看了眼范林,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同一个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