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林立马站直了,眼神坚毅:“懂了一元一次方程的解法。”
说完后,就很有眼色地溜了。
楼月洗完了碗,这还是她回家以来第一次洗碗,不得不说,是有点生疏。
赵应东低声问:“怎么不等我洗?”
“要是你们聊上三年五载,怎么办?”楼月咧嘴笑,“没事,有范林帮倒忙的。”
“我会说他的。”赵应东牵起楼月的手往卧室走,“你不跟他说话,他找不到乐子就会自己走。”
楼月:“应该没那么简单。”
不然也不可能暗恋十年。
“对了,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她悄悄问:“她打电话的时候,表情挺正常的,就问我,我们谈了多久,没问以前的事儿。”
赵应东:“那你说谈了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楼月觑着他的神
色,但他一直很淡定,看不到什么。
“那我们的口供没对上。”赵应东捏着楼月的中指指腹,“我说的是六年。”
“啊!没那么久吧。”楼月不可置信地掰着手指算,“加上网恋撑死也就四五年吧。”
赵应东:“单恋也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