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艾特了楼月,问她:[你不是说回家参加朋友婚礼,很快就能回来的吗?这是?]
这条消息被刷屏,楼月很熟练地装作没看到,又把所有的小红点都点掉后,才打开朋友圈。
赵应东昨晚发了张动图,点开就能听到楼月吱哩哇啦乱叫的声音,也是在看烟花时拍的。
这张就没水平多了。
现在都发出去了,也算是彻底没有退路了,再往回看,只有死路一条。
赵锡看到了不说,她妈肯定也看到了。
楼月发图的时候,没有屏蔽任何人。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预感今晚肯定会被叩问。
也许是电话,也许是消息,总之是逃不掉的。
昨晚确实有点上头了。
“在想什么?”赵应东瞥了她一眼,她看完朋友圈就长吁短叹的,难不成是后悔了?
楼月语气忧愁:“如果我妈骂我,你就当没听到,如果我妈骂你,你也当没听到,好吗?”
“……她不喜欢我吗?”赵应东拧眉,“当初她为什么流产,没有告诉你吗?”
楼月心不在焉地说:“她只说是摔了一跤,也不肯见我,那时候只要赵叔去医院,我们都在上学。”
“有什么隐情吗?”楼月抓紧了包带,有些不安。
赵应东开车下了高速,缓慢开口,“那时候她一个人去孕检,骑的是我们那辆电动车,拐弯处没留心碰到了车,可能是刹车失灵,也可能是其他原因,电动车就撞了上去。”
楼月哑口无言,她一直以为就是高龄孕妇可能出现的意外。
“我……她没和我讲。”
赵应东声音低沉:“楼阿姨可能以为那车的刹车和我有关吧,反正最后车也破了,我爸把车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