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手掌托着她的小腿肚,“以后不会让你受伤了。”
他的表情很郑重,楼月却笑出了声,“你不要大惊小怪,这种意外谁都没办法保证,你不让我受伤我就不会受伤了吗?那你怎么不让我去当首富啊。”
赵应东默不作声地揉着那一块早就痊愈多年的旧伤。
“不要自责嘛,当时是我非要玩呢,滑雪场的费还是你请客的呢。”楼月脚踝转动,特别灵活,“快上来睡觉吧,你中午肯定没睡。”
赵应东坐在床边,掀起被子,楼月正躺在被子上面,他直接用被子裹住了她。
楼月没有反抗,被他缠成一个大蚕蛹。
他低声说:“现在很好,是不是?从前我会选择在最幸福的时刻死去,比如说你第一次对我笑的时候,第一次亲我的时候,第一次说喜欢我的时候,我都会想,幸福到愿意死在那一瞬间,现在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很多机会,生活美妙到我愿意一直体验下去。”
楼月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的眼睛,听到他这样说,心里冒起小小的泡泡。
“真棒!”她学着他,用气音说:“现在就是很好,以后还会更好,我们还有很多没去过的地方,你可都要陪着我。”
赵应东在她眉心亲了亲,目光很温柔。
——
第二天,他们去周围的古镇转了转。
楼月买了些小玩意,当送给朋友的礼物。
她念念有词:“出门一趟,总得带点什么回去,不能空着手回家吧。”
赵应东很赞成,并且自掏腰包购入一大批花里胡哨、实用价值极低的物件作为楼月开学要送给同学的纪念品。
隔壁摊的小姐姐小声对楼月说:“这个都可以上网批发到,你要是也想摆摊,没必要在这儿买,价格贵了十倍不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