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好说话,一两天不去打卡也没关系,所以他就算是工作日过来,她也能照顾好的吧。
楼月这样想着,“那就不用管放不放假了,普通周末和工作日都可以,你提前和我说就行,我会好好安排的。”
到时候也可以把赵锡带过来,也算集体出游了。
赵应东数了数楼月的衣服,发现该熨的以及熨好了,该叠的也都装进去,大功告成。
“怎么不说话?不理我玩的话我会骂你哦。”楼月探出腿,用脚尖戳了戳赵应东的腰,“你有什么想法吗?”
她说这些打算的时候很平淡,很自然地就规划好了接下来半年的计划。
对异地这种在赵应东看来是酷刑的情况非常淡然。
好像是在说明天吃什么一样。
赵应东很难不怀疑,高考结束那年,他们面临分别是,楼月是不是同样的风轻云淡,在她那边,她还有一个账号可以联系到他,或者说,生活还会再给他们机会遇见的。
不对未来发生的事产生过多的忧患是楼月的长处,但这一点落到他身上,是不是就会显得薄情了呢?
赵应东对分别有些应激,痛彻心扉的分别经历过三次,两次都直接和楼月相关,每一次他都有再也没有希望的错觉。
他清楚,自己就算没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别离,照样会把分别看得很重,他有分离焦虑,这很正常。
赵应东看着自己刚刚熨过的那条长裙,上面有植绒的小熊,脸上还有腮红,特别可爱。
楼月就擅长将自己伪装成这种看似很可爱、很容易接近的形象,实则其心似铁。
他告诉自己,不要把这种情绪放大,她只是很信任这份感情,信任他而已,并没有他联想的那样冷漠。
心里吵来吵去,他后脑勺又开始抽痛。
这是焦虑症发作的表现,赵应东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