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仍然维持着失意的神情,以一种抽离的姿态旁观了楼月对他的“讨好”、鼓舞和安抚。
他慢慢表现出受用的表情,她便凑过来亲亲他的额头。
午后的一切都是寂静了,阳光从窗户里洒进来,刚好落在他们这一片。
楼月轻轻地哼起歌来,赵应东听了两耳朵后,干脆利落地站起来,把楼月扛到肩膀上,无所顾忌地走出厨房,又大摇大摆地走进楼月的卧室里。
他关门的动作却很轻。
楼月屏住呼吸,抱着他的腰,晕晕乎乎地来到自己的卧室。
她被轻柔地放置在床上,赵应东站在床边,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她把双手盖在眼睛上,阳光还是能透过指缝钻进来,指关节的肉透光,楼月在肉粉色中看到赵应东俯下身来。
他还是没有出声,就这么看着她。
这间卧室,光照很好,房间亮堂堂的。
楼月在这种注视下,觉得洒在身上的阳光也有了温度。
赵应东前一秒还是墙角里的蘑菇,现在又像是一棵大树。
“……去吃你的药吧。”
她嘟囔着说:“你动不动就发春
。”
“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他把楼月盖在眼睛上方的手移开,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
除此之外,他没做其他动作,还是长久地看着她。
这种注视似乎比亲吻还要深刻。
楼月不清楚他这种心血来潮之举的目的,但是这种注视让她有些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