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一下又一下地啄着楼月的眉心,看起来比楼月还像醉,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楼月迫不得已又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略微躲闪,“那……那怎么不回家?”
赵应东盯着他,声音也压得很低,回答道:“因为你在这里。”
楼月偏过头,推开赵应东道:“回家吧,我好晕。”
“亲我一下,我们就走。”他话这样说着,眼睛也闭起来了,和楼月只差几毫米,只要她嘟起嘴巴就能亲到他。
他这么纯真的样子,实在是少见。
楼月仔仔细细地在他脸上巡视一周,最后往后坐了坐,也吻在赵应东的眉心上。
他睁开眼,笑得很开心。
楼月心里却又点酸酸的。
回到家后,他也同步着之前的状态,紧跟着楼月。
等他们换好衣服,赵应东从柜子里找出一个花瓶,拿着手捧花,在犹豫怎么安置自己的定情信物。
放到花瓶里,就得拆开包装,他不舍得。
要是就这么放着,它又活不了多久,他也不舍得。
深思熟虑之后,他把花交给楼月,让楼月拆开花束的包装后,他在凭借高超的插花技术,把一朵朵鲜花插进瓶子里。
这书花比他之前买的那束玫瑰要小很多,一个小小的花瓶就能装满,轮不到把整个家都填满。
但那束花填不满赵应东的心,这一束可以。
他端详着桌子上的鲜花,肉眼可见地轻松起来。
楼月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他身后,小声说:“这么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