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应东没说话,只是抱着她的肩膀浅浅地叹了口气。
能说的话,他们反复地说过。
回来的这些天,楼月几乎和他二十四小时都粘在一起,嘴巴有三个主要的用处,一是吃赵应东做的菜,二是和赵应东说话,三是和他接吻。
他现在什么都不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楼月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好吧,我刚刚有说错话了,不管你怎么样,我都是喜欢你的。”
她的手指按在赵应东腰间的脊柱上,用一种在赵应东听来头晕目眩的声音说:“你在车上录音是不是不相信我喜欢你?我发现你这个嘴上说着都听我的,实际上自己的主意很大,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我知道你喜欢我,但你现在也要相信我是喜欢你的。”
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出去,赵应东未必听得进去。
尤其是刚刚自己还说要再找一个和他完全不同的人。
但是刚刚自己气坏了,说话也有点口不择言,现在说出的话确实不可信。
楼月:“现在轮到你说了,说说你的想法吧。”
赵应东嗅着楼月身上的味道,似乎是在思考,过了几秒钟后问:“如果吃了药好不了,你还会喜欢我吗?”
“……”
楼月拍了拍他的药,气愤地说:“我说过我只喜欢健康的人了吗?和你的病没关系,我真的……你在想什么?”
赵应东:“有时候,我确实会担心……”
他说完后,又用力搂住楼月,没有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