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的是互相陪伴的时间。”他的目光像两道射出去的箭,靶心是楼月的眼睛,“你还想玩?”
楼月:“……我说的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射手座,喜欢自由、冒险,讨厌被束缚,喜欢追求新鲜事务。”赵应东没有感情地说出这段话,然后把楼月扯到身边,问道:“你是这样的吗?”
楼月答非所问:“你还对星座有研究啊,哈哈哈,涉猎挺广泛的。”
赵应东不是对星座有研究,他是把楼月翻来覆去研究了个透,楼月自己或许都说不上来的一些细节,被他牢记于心。
他固执地把楼月的头掰过来,看着她说:“不管怎么样,你都得看着我。”
楼月感觉他一下秒就要发疯,只能点头,“嗯嗯,我不是那种人,我是比较小众的射手座,喜欢从一而终,特别喜欢被束缚。”
她尽力让自己显得诚恳,可靠,以获得对方的信任。
赵应东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冷冷地说:“那你打我一下。”
他已经好几天没提过这种要求了,现在又这么说,精神状态也不太好。
楼月不是特别明白赵应东的心理,但是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相处,她对他这样的反应还是能猜出来一点。
她叹了口气,歪头看着赵应东,注视着他那张桀骜的面孔,眼神里有种顽固的追逐。
她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在他的注视下抬起胳膊,用足了力气给了他一巴掌。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用这么大的力气。
打完后,楼月的掌心发热又发痒,她知道这是血管受到刺激,末梢神经过度激活后的反应,她是这样,他的反应就更严重。
赵应东的左脸顷刻间就泛起红晕,巴掌印很明显,痛感应当也非常的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