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亲了这多次,你还是学不会换气?”赵应东的声音里透着爱怜的好奇,“可能还是要多练习。”
楼月忙着呼吸,没空回答他。
那是因为他每次嘴巴凑上来就跟没吃过肉似的,楼月还没来得及换气,就被窒息地感受淹没,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推开他,而不是去学换气。
终于心跳不再剧烈后,她无力地说:“你还睡不睡了?不睡就滚蛋,我要午休。”
赵应东的拇指在她颈侧摩擦,很是不舍,“我想抱着你。”
楼月闭着眼睛说:“狗不能上主人的床。”
赵应东:“那你能不能来狗窝?去我的卧室。”
楼月:“不去!”
赵应东抱着她,不知道怎么停止心中不断溢出的欢欣,又想低头亲一亲她的时候,楼月出其不意地伸出手,盖在脸上,赵应东也没停下,义无反顾地亲在她掌心上。
“快睡吧,你要猝死吗?”
他放下她,给她盖好被子,躺在他的位置上,心满意足地睡下。
生活不可能处处满足,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楼月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翻身。
——
下午醒来,房间暗了很多。
楼月爬到床边,探出脑袋,发现赵应东还闭着眼睛。
她不知道他是装睡还是什么,于是轻声说:“睡着的人会嘟起嘴巴,让我来检查检查。”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如果是她这么说的话,赵应东一定不会再老实装睡。
她观察了几秒,发现他是真的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