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有了前车之鉴,双腿叉开面对他时总觉得有些尴尬,立马翘起二郎腿,只不过她上半身躺着,腿垂在地上,这样以来,腰就腾空了。
后背不切实地挨在什么地方,总有种飘飘欲坠的感觉。
她伸腿蹬了赵应东一脚,恐吓他:“你快点去做饭,不要磨蹭了。”
赵应东抬起她的脚,在楼月的凝视下,放在小腹。
“再来两下。”
大清早就发疯,楼月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你昨晚是不是没吃药。”
比起那些吃一半丢一半的药,赵应东更希望来一点物理疗愈。
“也有可能是没吃奶……”
“啊啊啊啊啊啊啊!”
楼月捂着耳朵土拨鼠尖叫,感觉自己一大早就遭到了精神攻击。
随着他们交往尺度的深入,赵应东说话做事越来越破尺度了。
赵应东觉得自己非常无辜,谁让楼月躺在那儿关心他的身体。
人之常情,情难自禁。
楼月捂着耳朵又闭眼的样子实在可爱,赵应东凭借自己强大的自制力忍耐了三秒钟后就破功了。
他跪在地上,把楼月扯过来。
可惜沙发很顺滑,阻力比赵应东心眼还小,她一秒钟就滑入他的怀抱。
楼月实在不愿意把客厅也污染了,她不想日后看到这个沙发,联想到什么不健康的画面,疾声道:“去卧室,去我的卧室!”
赵应东在她肩颈处低低地笑了。
“真好骗。”他用鼻子蹭着楼月的耳朵,“我本来没那个意思的,但是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能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