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月像只猫似的,也蹭了蹭他,回房间睡觉了。
赵应东躺在沙发上,睡意全无。
他想,不用和范林多解释了,这傻缺再迟钝,现在也该明白了。
他心中有种卑劣的窃喜。
他已经很用力地隐藏了,没有主动告诉任何人。
天意如此,没有办法。
他的脸上扑着楼月的衣服,心里泛起涟漪,期待明天的生活。
——
楼月说要早点给她换衣服,自己却一角睡到九点钟。
鉴于范林昨天半夜闹了那一遭,大家醒的都很晚。
韩思雨是被爸妈电话吵醒的,她明天就要办婚礼,现在人还没有影。
她惊慌失措地爬起来,叫醒男朋友往父母那边赶。
范林在床上睡得生死不明。
赵应东拿起衣服,轻手轻脚地来到主卧。
这里已经布置过,墙上还有彩灯和气球,正前方是韩思雨的婚纱照。
楼月躺在床上,像韩思雨和她男友的孩子。
赵应东只觉得自己也应该有这么一件挂满楼月照片的痛房。
楼月睡得很香,但是他们还肩负着回家做饭的任务。
赵应东在叫醒她和让她睡之间犹豫了五秒钟,决定让她在车上睡。
把她留在这里,他很担心,今晚又会被韩思雨拐走。
他戳了下楼月的脸蛋,她皱了下眉,翻身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