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雨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担心,他当前割痔疮的时候,医生手滑,在脑袋上躲开了一个口子,现在生活还能自理已经算是很坚强了。”
范林三十分钟之内连受两波攻击。
他耍脾气,真不走了。
晚上睡前,楼月换上韩思雨的睡衣。
韩思雨给她找了身短款的,胳膊和腿都露在外面,在暖气房丝毫不违和。
她洗完澡出来,赵应东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楼月鬼使神差地往他那边走了几步,他很快便转头来看她。
原本冷漠的表情逐渐柔化,他招了招手,自己又站起来向楼月靠近。
看她身上穿着别人的睡衣,赵应东低头,在她脖间细细地嗅闻,连味道都变了。
赵应东搂着她的腰,低声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楼月贴在他身上,同时说:“要不你还是回家睡觉吧。”
两人的声音撞在一起,随后都没有说话。
赵应东叹了口气,鼻尖在她耳后摩擦,“我不会回去的,你今晚早点睡。”
“好吧,那你也早点睡。”
他连地板都能睡,沙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楼月想回卧室了,赵应东抱着她不放,又压低了声音说:“把你的衣服给我好吗?我可以叠起来当枕头。”
他说的冠冕堂皇,楼月盯着沙发上的抱枕,一时间无言以对。
赵应东喃喃:“我认床,总得给我一点熟悉的味道。”